半藏的naizi

显像剂:

鼻梁大概会痛。

猎人与狼AU

Krabat:

Skin Stapler

莱耶斯老师一人出差受伤了只有先自己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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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名叫皮肤吻合器(其实大把人管它叫订皮机)

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出差办事,反正就是必备良品啦:P

我又回来啦!

【万圣节AU】蛀牙

巴巴罗萨:

我貌似自己拔了一颗自己的智齿……不疼但是牙龈有个洞洞。


黑心牙医莱耶斯带一堆瑞破搞老吸血鬼,一点儿都不粗鄙。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1




“你长蛀牙了,杰克。”炼金术师手里端着杯红茶,不无怜悯。




 莫里森难以置信地舔了舔那颗尖牙,它因为刚刚咀嚼过泡芙饼而愈发疼痛了。一个吸血鬼会长蛀牙……?太丢脸了,这让伯爵在黑森林的赫赫名声往哪儿放。




“放轻松,老家伙。”他最邪恶的挚友微微一笑,“我不会说出去的。”




 才怪呢。莫里森想。相信她等于相信鱼在天上飞。吸血伯爵虽然有点秃,但并不傻。




 于是他信了她的鬼话。






2




 第二天,所有黑森林的居民都知道了这个大新闻。




 拒绝矮人工匠用老虎钳拔牙的请求后,伯爵觉得自己又掉了一把头发。




 难怪总是头疼。




 弗兰狂斯鼠絮絮叨叨地请求他试用新研制出的牙膏。听说这是献给女巫的礼物,但莫里森对女巫会用这种散发出火药与硫磺气味的块状凝固物来清洁牙齿深表怀疑。




 不、不是,就当收藏。安吉拉·齐格勒,黑森林的包租婆冲伯爵俏皮地眨眨眼。——邪恶的,莫里森在心里补充道。




“你得去找个牙医,不然整口牙都不保。”




“找谁?托比昂?他会拔光我的牙。”




 “不,当然不。”女巫仍然保持着让吸血鬼脊背发寒的微笑。




“去渡鸦集市找莱耶斯医生。他在那片很有名。”






3




 “抽个号。”无头死神对他说,或许现在该称呼他“无头护士”了。“不会太久。”




 莫里森盯着他,一言不发。




“没人规定使魔不能挣外快。”小南瓜有些心虚地辩解,拔高音量更像虚张声势,“快他妈抽个号,傻逼。”




“你他妈倒是告诉我在哪儿抽?!”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脑袋摘了下来。镂空的南瓜里装满了小纸条。莫里森盯着他喷出火焰的断颈,心中暗骂妈卖批。


 


 尽管如此他还是把手伸进了脑瓜里。无头死神身体猛得绷紧,那颗南瓜头发出竭嘶底里的惨叫,声音又哑又断断续续,像是有人抓住了他的脑子。




 伯爵缩回手,低头一看。




 你妈的213号。





【守望先锋/麦源】猫咪庭院(动物AU)

冰冠之川:

没错,就是那篇我讲完脑洞后被某师傅截了图所以不得不兑现诺言写出来的东西……


动物AU,Blackwatch全员出没注意。


欢乐的(才没有)猫奴(并不是)饲养员莱耶斯出没注意。


名字和猫咪庭院这个游戏没半毛钱联系。


而且从头到尾只有那么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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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加布里尔·莱耶斯现在正处于暴怒状态。


他不过提早一天结束了任务回家,结果刚刚走进小区,居然让他看见了这样令人怒火中烧的一幕。


手上的行李箱往旁边一扔,莱耶斯大步走到那对坐在长椅上卿卿我我的年轻男女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瞪着这对小情侣,渗人的表情吓得两人脸色苍白。等到女生都已经战战兢兢的把手提包递出来了,莱耶斯这才咬牙切齿的质问道:“我不过是出了几天任务不在家,你这么快就勾搭上别人了?”


“我,我不认识你啊!”被吓坏的女生使劲往后缩,她的男友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大义凛然的挡在了她前面。


莱耶斯恶狠狠的说:“我没有在说你!”


女生愣了一下,立刻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她的男友。


“不不不,这里面绝对有误会,我也不认识他啊!”男生一脸崩溃的向他女友解释。


莱耶斯冷哼一声,一把抓过男生……怀里抱着的黑猫,举到眼前和自己平视:“源氏,你这是什么表情!你难道忘了我平时是如何对你的吗?我这才出去几天你就勾搭上其他人类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源氏降尊纡贵的喵了一声,甩了甩金属制成的人造尾巴。


莱耶斯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无奈的回应道:“是,是,我承认麦克雷是挺烦的,但你也不能就这样说走就走啊……”


源氏这下连连叫都懒得叫了,只是将冰凉的机械爪按在莱耶斯的脸上,波澜不惊的猫眼里似乎写满了“你真是无理取闹”。


莱耶斯竟然从这个眼神里面读出了更多的信息,他转过头危险的眯起眼,再次吓得那对小情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是这样吗……谁给你们两个的胆子把我的猫从我门口抱走的!”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女生哭得梨花带雨。


男生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们……我们以为它是被遗弃了……”


“遗弃?小子,你看清楚了。”莱耶斯从鼻子里发出冷哼,抓起源氏的一只机械腿挥了挥,“卖了你都抵不上给源氏造一只爪子。哼,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打我家猫的主意……”


源氏轻车熟路的跳上饲主的肩头蹲下,莱耶斯则伸出大拇指从自己的喉咙上划过,做了一个狰狞的割喉动作。


 


 


02


恐吓完小情侣的莱耶斯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源氏回家了。


然后一打开大门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莱耶斯刚刚关上门就被体型庞大的金毛犬迎面扑倒,麦克雷欢快的摇着尾巴,哈着气使劲舔着莱耶斯的脸。


“够了够了,给我起开。”被压得死死的莱耶斯怎么都推不开撒欢的麦克雷。金毛犬舔完了饲主,又哼哼唧唧的用脑袋去拱窝在饲主怀里的黑猫。原本懒洋洋的源氏立刻炸了毛,亮出原装的爪子给麦克雷的鼻子挠了一爪。


金毛犬吃痛的咕噜了一声,还是锲而不舍的往黑猫身上蹭。


莱耶斯在被压到断气之前,终于爆发出军人的力气把麦克雷掀了下去。他扶着墙爬起来喘气,低头看见还在傻乐着摇尾巴的麦克雷,立刻气得不打一处来。


“狗崽子,你这是搞谋杀吗!”他踹了麦克雷一脚。


麦克雷刚刚发出委屈的嚎叫,源氏就蹭的一声蹿上了柜子,冲着莱耶斯的胳膊就挠了一爪子。莱耶斯这才想起来,源氏是个不讲道理的小霸王,只有他自己可以欺负麦克雷,但包括他这个饲主在内的其他人,只要对麦克雷动手都得做好挨黑猫挠的准备。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不动你的傻狗。”莱耶斯头疼的说,“走吧,我给你开个鳕鱼罐头。”


源氏翘着金属尾巴走了,莱耶斯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气不过,于是用鳕鱼罐头把源氏引到了二楼的角落里,然后趁这个祖宗吃罐头的时候冲下楼,抓紧机会把正在花园里打滚的麦克雷揍了一顿。


 


 


03


源氏这个小祖宗,是莱耶斯出任务的时候自己捡回来的。


当然,麦克雷也是莱耶斯捡回来的。但不同的是,莱耶斯捡到麦克雷的时候,这只大金毛正欢快的在死局帮总部的废墟里刨土。而源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被人从岛田城高耸的悬崖上扔下来,那样的高度,再灵巧的猫都难以逃脱粉身碎骨的命运。奄奄一息的源氏被发现时,正浑身是血的缩在岩石缝隙中给自己舔伤口。


那时候莫里森手里正握着一根本来要扔给莱耶斯的治疗棒,看见源氏之后立刻忘记了自己的战友也在流血,把治疗棒果断的扔给了猫。而莱耶斯破天荒的对这种行为没有任何抱怨——很少有特工知道他们面向凶恶的莱耶斯指挥官其实是个绒毛控,特别是看见毛绒绒又可怜兮兮的小动物,他就忘了应该怎么走路。


最后,还是随行军医安吉拉·齐格勒博士提议,可以将这只猫带回去测试一下正在开发的生化义肢项目——为了帮莱耶斯捡一只猫回家,这个借口简直充分得可以上天了。


于是源氏就这样被带回了基地,破裂的内脏换成了人造的,摔得骨头粉碎的三只腿也替换成了义肢。


过了几天,通过潜伏进岛田城的特工回传的消息,莱耶斯才摸清了他捡回来的居然是一只身份十分特殊的猫。这只被唤作源氏的猫从小就被岛田大名当做儿子一样在养,连真正的少主半藏都比不上他的待遇。但岛田家的不少长老都认为,家主和少主如此亲近一只猫是玩物丧志,这样下去会消磨掉岛田家两代家主身为黑道的血性——于是趁着岛田宗次郎外出的时候,他们逼迫半藏将源氏从山崖上扔了下来。


按理说这种情报本来并不重要的,可谁叫岛田家的长老们这次玩得有点大。大受打击的半藏在三天后留书一封离家出走,从外地赶回来的宗次郎震怒之下,把参与了此时的所有长老全部发配边疆了。


听完这个故事的莱耶斯不屑的撇了撇嘴,心想连自己的猫都护不住,岛田家这一代家主真是废物。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团在恒温箱里睡觉的黑猫,瞬间又有点小得意。


还好源氏被他捡到了。


反正莱耶斯也不是一个捡了东西就会还回去的人。


 


 


04


揍狗是一个体力活。


莱耶斯气喘吁吁的坐在草坪上,仅仅是晃个神的时间,才挨过揍的麦克雷就又不知道蹿到哪里去了。他抬起头,源氏已经吃完了鳕鱼罐头,正趴在二楼阳台上慵懒的晒太阳,金属尾巴从栏杆的缝隙中垂下来,在半空中有一搭没一搭的甩动着。


莱耶斯站起身,回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才喝了半杯他就听到花园里又有动静,花园的篱笆墙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别刨出了一个洞,麦克雷叼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草,费劲的将身躯从狭窄的洞口里拔出来。阳台上的源氏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那根放松的尾巴突然间绷紧了。


麦克雷把嘴里的草放在地上,然后端正的做好,冲着源氏兴奋的叫了两声。


源氏的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他轻巧的从阳台上跳了下来,悄无声息的落在草地上。没走几步黑猫的腰就塌了下来,源氏伸长前爪,把整个上半身都蹭在了草地上,平时冷静的眼睛现在已经迷糊的眯了起来。


莱耶斯震惊的听见源氏撒娇一样的咪咪叫着,然后就地打滚,对着麦克雷露出了柔软的肚皮。金毛立刻凑了上去,用鼻子蹭着黑猫肚子上的软肉,然后就地趴下将源氏拢在身下,开始肆无忌惮的给源氏舔毛。这次他没有被猫爪攻击了,源氏蜷起身子抱住金毛的脖子,在麦克雷的舔弄下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然后也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一下麦克雷的鼻尖。


莱耶斯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握住。


源氏是怎样一个暴躁的小霸王,他简直再清楚不过了。平时连摸都不轻易让人摸,更别提现在这样主动撒娇……除非,除非……


麦克雷这只傻狗,居然能弄到猫薄荷?


莱耶斯推开门就往花园里走,下楼梯的时候踢翻了麦克雷的食盆,从下面飞出了一大把干枯的草叶。


他的脸瞬间黑了。


 


 


05


莱耶斯一刻不停的给安吉拉打了电话。


“什么?我觉得没什么异常啊。”安吉拉是负责在莱耶斯外出时照顾一猫一狗的人,“我看他们两个挺健康的。”


“不是健康原因。”莱耶斯磨牙,“你知道麦克雷居然学会了叼猫薄荷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安吉拉憋笑的声音:“不会吧,猫薄荷哪里是这么好找到的,你是不是搞错了。”


莱耶斯眼角抽搐:“我是可能搞错,但是源氏有可能搞错吗?他都学会撒娇了,我养他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他撒娇啊!”


安吉拉不以为然的说:“行,那就算是猫薄荷吧……这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怀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麦克雷这个死崽子一直在给源氏嗑猫薄荷。”莱耶斯磨牙,“这东西用多了对猫是有害的吧,万一上瘾了怎么办!”


“好好好,那我过来一趟。”安吉拉还是笑了出来,“但是你希望我过来干什么呢,我也不知道猫薄荷会不会上瘾。你是想要我来给他们做绝育手术吗?”


莱耶斯面无表情的扣了电话。


 


 


06


“我没有同意你给他俩做绝育手术。”莱耶斯看上去很想把安吉拉手里的箱子扔出去。


“你多虑了,就算你同意,我也下不去手。”安吉拉一边说一边从箱子里掏出一个便携化验设备,“我是个医生,不是植物学家,做不到看一眼就认出植物品种这种事。”


莱耶斯抱起手臂:“我和你说了,那就是猫薄荷。”


“化验了才知道。”安吉拉有条不紊的把草叶送进设备中化验,两分钟后结果出来了,安吉拉抖了抖手中的化验单,啪的一声拍在了莱耶斯脸上。


“看吧。不是猫薄荷。”她说。


“不可能。”莱耶斯拒绝相信这个结果。他转头望向花园,一猫一狗已经结束了抱抱舔舔的亲热活动,现在正蜷在一起补觉。


安吉拉拨弄了一会儿枯掉的草叶,又鼓捣了半天仪器。莱耶斯觉得无趣,晃去花园里看了一眼,回来时发现安吉拉正拿着一摞化验结果偷笑。


“怎么了?”莱耶斯凑上去看。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源氏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安吉拉从里面抽出了两张纸,“你也没有完全猜错,这些草叶里面还真的有一些是猫薄荷,但其他的就不是了。”


莱耶斯皱起眉:“那源氏……”


“小猫咪的思路,有时候也是很奇特的呢。”安吉拉将报告放在桌子上,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想要亲近别人,却又拉不下脸来撒娇,于是就将计就计假装是被猫薄荷影响……源氏看来还是很喜欢麦克雷的呢。”


傍晚的风带上了寒意,睡在花园里的源氏似乎感觉冷了,闭着眼往身边暖乎乎的大家伙身上凑去。麦克雷睁开一只眼,然后安静的摇着尾巴,把源氏整个圈进了怀里。


安吉拉望着这一幕出了会儿神,回神时就看见莱耶斯拿着一把草站在她旁边。


“你说我要是装作这些草是猫薄荷……”


“莱耶斯,你为什么在犯蠢这种事情上非要和麦克雷争高下呢?”




【END】

【麦源麦】无事之夏

是猫葵啊:

  


 *


  天气炎热,你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了很久。这条街你不熟悉,迷茫的你最后走进了街角的一间酒吧。


  正午的酒吧当然没什么客人,只有一对情侣在角落座位说悄悄话,还有老板站在吧台后面叼着烟擦玻璃杯。音响里放着音乐,女歌手哑着嗓子低声哼唱,歌词你听不懂,但和缓轻柔的音调略微缓解了你极差的心情。


  “要来点儿什么吗。”


  男人向你搭话,他把玻璃杯放进托盘,双手抵在吧台上看你。


  随便来点什么,谢谢。


  你说。


  男人可能是看出你心情不好,笑着耸了耸肩。他年纪不小,眼角带上了岁月痕迹,但仍能隐约看出年轻时的轻狂,你看着他的机械手握住了酒瓶让液体稳稳地落进杯里,饱满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在衬衫下运动。这让你想起了你的男友,他用力拥抱你时的样子,他挥动手臂狠狠打了一你巴掌时的样子。


  你是被男人的话惊醒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落在了吧台上。


  “小姑娘,眼泪会让酒的味道变差。”


  你接过了男人递来的手帕,狼狈地擦干眼泪。男人没有回应你的道歉,他端起调酒壶,双手握住摇晃它。


  先生,你有爱人吗?


  你的话打断了冰块在调酒壶中滚动的脆响,男人明显愣住了,看了你一眼才继续调酒的动作。


  “有。”


  你很期待他接下来的话,你极度需要来自其他人的有关于爱的故事,像树根需要汲取养分,吞下它们滋润自己干涸的心脏。男人的笑容变得十分温柔,你开始期待起来,你觉得自己会获得一个美好的故事。


  “可他已经离开了。”


  男人的话让你的嘴角垮了下来,但随即你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冒犯了。男人依旧没有回应你的道歉,他把调酒壶里的液体倒进高脚杯推到你面前,抱住手臂看着你。


  “我知道你想听故事,刚好我也没事可做,就给你讲一个吧。”


  男人点起一支烟,垂下视线盯着时明时暗的火光。


  “战争结束很久了,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应该已经彻底忘记了吧。”


  男人沉浸在他自己的回忆里,他的声音不复刚才的轻快,沉重地让你想起了战争博物馆里那些锈迹斑斑的损坏机械。你知道那些战争,你知道有人用生命战斗换来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和平世界,但你不认识他们,甚至连一个名字也不知道。


  “我和他都来自暗影守望,是,没错,那个声名狼藉的组织。”


  你喝了一口酒掩盖自己的慌张。你知道那个组织,在历史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做所的恶事,如果这个男人曾经是那个组织的一员,你现在最好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角落里的情侣突然发出一串笑声,你看向那边,年轻女孩扑进爱人怀里,笑容刺目极了。


  去他妈的,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个恶棍,死在这儿也不算什么坏事。


  你恶狠狠地把杯子放在桌上,男人无奈地笑着擦掉了你杯中迸溅出的酒液。你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戒指。


  然后呢?


  你突然对他们的故事感兴趣起来。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很不愉快,他像条疯狗狠狠地揍了我一顿,就因为我的话冒犯了他。”


  你上下打量着男人即便上了年纪但依旧结实的身体,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个不明事理的混蛋,被打的很惨反而清醒过来,但仇还是会记的。”


  男人抚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笑容里多了些你看不明白的意味。


  “我和他打了很多次架,直到有一个人倒在地上站不起来才结束。我们的指挥官也是个混蛋,他就站在我们旁边,看我们俩像野狗打架一样互相撕扯喉咙,还在鼓掌叫好。”


  你在脑内试着还原这场景,实在是有些滑稽,你拉高了嘴角。


  “没错,是很滑稽。”男人耸了耸肩。“但得承认,这些战斗很有用,我没有精力再去想……”


  男人停住了话,你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迷茫。


  “都过去了。”


  时间会带走一切吗?你有些疑惑地看着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把那些过去随着呼吸一起放下。


  “我把注意力都放在暗影守望的任务上,你不知道我们在做些什么,简单地说,就是每一次任务都不会有任何来自其他组织的援助。我们只有彼此,我只有他。”


  男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抬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你开始猜想,他和他的爱人在任务结束后会不会也像这样分享一瓶酒,用以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不,也许不是爱,我只是在依赖他。”


  音乐中的女声突然发出一声低叹,仿佛她正靠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因为疲惫身体得到了放松而满足地长叹。


  “我们没有未来,孩子,我们随时都会死去,战争可没有你在书本上读到的那么轻松。两个没有未来的人,说些胡话,骗自己也骗对方,我们就这么在一起了。很奇怪对吧?”


  不,这不奇怪。


  你有些明白了,你试着去安慰男人,但喉咙发紧,除了这句话再也吐不出一个词。


  “后来,出了些事情。”


  男人饮尽了杯中的酒。


  你知道那次变动,巨大的变动,整个世界几乎被颠覆,但在男人口中被几个字轻轻带过了。


  “我们分开了很长时间,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那段时间,世界一片灰暗。”


  是啊,没有了爱人的世界就是这样。


  你在心里想着。


  “但我很幸运,守望先锋重组了,我又见到了他。”


  男人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像夏日的热风一样卷过,你看到了再次燃起的火。


  “之后的故事就很俗套了,我用力地拥抱他,吻他——哦,抱歉,我不该在小姑娘面前说这些。”


  男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撒在你面前。


  “我们再次一同战斗,但这次我们有了可以相信的队友,他们是最可靠的后援,永远都站在我们身后。”


  你剥开一颗糖果,甜蜜的味道在你舌尖绽放。


  你过的很开心吧?


  “是,虽然很多时候情况都算不上好,但那段时间我的确过的很开心。”


  可是,他为什么离开了?


  你说。


  男人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


  “时间太久了,就算是机械也会腐朽。”


  你把目光落在男人花白的鬓角上,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胃像是塞满了铅块一样重重地沉下去。


  “别这样,如果他看到你这幅样子肯定会再打我一顿的。”


  男人手忙脚乱地拿起手帕擦拭你的脸颊,你不停地道歉,但就是止不住哭泣。


  “这杯酒算我请你的,早点回家去吧,你需要一碗热汤和一个美美的午觉。”


  你不好意思地道歉,男人伸出手拍了拍你的头,宽厚温热的手掌让你的心平静下来。


  谢谢你,先生,我好多了。那么,再见了。


  “再见。”


  男人向你挥手道别,目送你离开。


 


 


  你低着头出了门,心情还是有些低落,但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你没注意到对面走来的人,一头撞进了来人的胸口。疼,那人的胸口不像正常人类那样柔软,仿佛在衣料后藏了一整块钢板。


  “你没事吧?”


  对面的男人歉意地说着,他注意到了你脸上还没消失的泪痕,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你。


  抱歉,我没注意到你。


  你揉着额头说。


  你拒绝了男人递过来的手帕,但立刻注意到男人的手帕上有和酒吧老板那块一样的暗色龙纹。


  哦……该死的……


  你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你刚从那里出来?”男人指了指酒吧的门。“麦克雷那家伙,是不是又在骗人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气,金属手指紧握成拳,你能听见咯吱作响的声音。


  “抱歉。”


  男人弯腰鞠了一躬,你连忙摆手。


  不,没事的,我得感谢那位先生,他也许只是想安慰我而已。


  你哭笑不得地说。


  “他只是恶趣味而已。”男人没好气地嘟囔。“别在意那家伙的话。”


  男人从纸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塞进你手里。


  “这个算是补偿你的礼物吧,祝你心情愉快。”


  男人抱紧怀里的纸袋怒气冲冲地走进酒吧,你立刻听到了他的怒吼。


  


 


  你看着手里的苹果,用力啃了一大口。


  好甜。


  你哼着歌离开了。


  

【麦源】全球代表2

金鱼草:

今天演个守望恶霸:给我笑!


全球代表


Day 2


01.


麦克雷翻过身来撑着脑袋用一种极尽妩媚的姿势躺在床上,源氏双膝跪在另一边的床铺,两只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处,默默看了麦克雷一眼,还是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视线。


麦克雷说:“我觉得你这是个剖腹自尽的姿势。”


源氏一脸苦逼地低下了头:“我觉得你这是个妓女揽客的姿势。”


“我是,”牛仔恬不知耻地承认了:“你就当我是,我们亲完算了,你已经跪了两个多小时了,思想斗争不用做这么长时间吧?”


“我,”源氏没带面甲,这让他脸上的苦难看起来更加鲜明了:“我做不到。”


“你以前没有亲过吗?”麦克雷从床上坐起来,像个日本女人一样将两腿坐在屁股下乖巧地看着源氏:“还是说你喜欢这样的?你喜欢花街的小姐姐对吗?”


源氏还是那副切腹自尽的姿势,看起来快要难过哭了。


“花街没有你这么大个的小姐姐,”他皱着眉头,清秀的五官变形扭曲到一起:“你让我切腹自尽吧。”


“拜托,哥们,”麦克雷握住他的肩膀用力摇了两下:“这是我们的任务,我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你就配合配合我成不?”


“我们是直男!”他大义凛然地宣传着自己的观念:“亲一下没什么,我们是直男啊!”


源氏慢慢抬起眼看着他,牛仔的脑袋后隐隐发出了神圣的光芒,比战场上安吉拉英雄不朽时的圣光还要刺眼,让他看起来像极了神话中的某位神袛。


Gay-god.


源氏瞥了一眼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摄像机,麦克雷掌心里捏着开关随时准备开拍,麦克雷,麦克雷的男朋友,相机,万事俱备万事俱备。


就差你这临门一脚了源氏!


他猛地揪着麦克雷衬衫的领口把脑袋撞了过去,嘴唇还没碰到,两个人的额头先撞出了一声巨响。


源氏嗷了一声按压着额头倒在床上,麦克雷捂着自己的脑门疼得龇牙咧嘴。


“没想到啊!”他一脸不敢置信地咬着牙感叹:“你要和我同归于尽?!”


“去你妈的,”源氏自暴自弃地张开四肢躺倒在床铺上,愤愤地拍打着柔软的被褥:“我要亲你!”


“你这是亲我的架势吗?!”


“对不起。”小忍者闷闷地道歉,揉了揉被撞红的额角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麦克雷从未见过这浓眉大眼的家伙这么坚毅的眼神,绝不会背叛革命的眼神。


“再来!”源氏瞪着眼睛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浊气:“まだまだです!”(madamada~)


麦克雷活动着肩膀深呼吸了几下,一副准备慷慨赴死的样子张开了双臂:“来吧!”


源氏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慢慢把脑袋凑了过去,脸上的表情随着距离的拉近越来越狰狞,嘴唇相隔一线时他的嘴角已经不知道撇到哪里去了,英俊的脸皱得像只苦瓜一样。


麦克雷说:“你等等,你这样我亲不下去。”


忍者猛地拉开了距离,皱着眉头看起来像是被什么恶心到了。


还能被什么!麦克雷气愤地想着:这里只有我啊!


“这样吧,”他好心地提议道:“你坐着别动,我来亲你,你闭上眼睛把我当做女孩子就好。”


源氏坐直了身子,麦克雷翻身下床侧对着摄像机站在源氏面前,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你长得还是很好看的,”他说:“我亲得下去。”


源氏顺着他的手劲扬起了脸:“那你到底哪里直了?”


“哪里都很直,”麦克雷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骨轻轻摆了摆,小忍者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晃起来,让他有一种养了只宠物的错觉:“直得超乎你的想象。”


源氏奥了一声忍不住笑出来,看着麦克雷逐渐逼近的脸微微后撤了一点,被下巴上突然用力的手指固定住,他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在嘴唇上越来越明显的触感出现时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额角的青筋欢呼雀跃地蹦跶着鼓了出来。


麦克雷轻轻用嘴巴碰了一下源氏的双唇,没敢多体会柔软的触感就按下了开关。


小忍者在他离开的一瞬间拿起床头柜上早就准备好的消毒湿巾粗暴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反过来好心地用另一面在麦克雷嘴上抹了两把。


麦克雷走到一旁去看摄像机,这张费尽心血的照片上,两个仿佛被人拿枪顶着脑袋的男人苦逼着脸小心翼翼地蹭在一起,谁看谁尴尬。


源氏对这张照片的评价:说不清是谁在强奸谁。


“这样吧源氏,”牛仔删掉照片一屁股坐在床边,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好不容易难产出一张照片还是这种效果,让他感到十分焦虑:“这样,我们来想象一个场景。”


“好,”源氏顺从地点了点头,他也想要赶紧搞完这件事睡觉:“你说。”


“比如,我是你高中的学长,”麦克雷向斜后方躺下去,源氏挪动一条腿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我比你高两届,留学生,你暗恋我好久了。”


“我暗恋你?”源氏不屑地从唇边哼哼了一声:“你脸可真大。”


“然后今天我突然跟你表白了,”牛仔在他的大腿上活动了一下脑袋,仰着脸看进他的眼睛:“我说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跟我在一起。”


源氏盯着他棕色的眼珠,心脏突然停跳了一拍。


“这样你会不会想吻我?”


“应该会,”他实话实说,移开视线缓解自己刚才的失态:“按理不都应该接吻吗。”


“那岛田同学,”麦克雷抓住他的手腕,大拇指轻轻摩挲那块柔软带着伤疤的皮肤,突然低沉下的声音让他看起来特别认真,眼睛里的温柔满的快要溢出来:“岛田同学,我好喜欢你,让我做你男朋友吧。”


源氏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蹦蹦直跳,然后他低下头,在留学生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远处的相机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太青涩了,”麦克雷看着相机中的照片摇了摇头:“搞得我们像俩处男,这个动作,这个表情,太青涩了。”


“是,”源氏咂了一下嘴:“我觉得应该再辣一点。”


“是我的场景想的不好,”牛仔把相机放回原位又坐在床边开始思考:“这样吧,我们是新婚的爱人,结婚之后我离开去打仗,三个月之后我回来了,你在车站见到我。”


“三个月,新婚,”源氏小声重复着这些词麻痹自己的神经:“爱人。”


“你很想我,”麦克雷强调着:“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你也是,我想抱着你吻你,抚摸你的身体,我爱你。”


源氏急促地呼吸了两下迅速接受了这个剧本,在麦克雷的胳膊搂向他的腰时顺势抱住了牛仔的脖子。


02.


安吉拉目瞪口呆地关掉了发到自己电脑上的视频。


“你先别说话,”她举起手掌打断了明显想要说话的麦克雷:“你让我缓缓。”


源氏黑着眼圈昏昏欲睡地晃了一下脑袋,眼眶里泛出的水光说明他刚才偷着在面甲下打了一个哈欠。


“拍的...很好,”医生回过神来,赞赏地点了点头:“拍了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做心理准备,五个小时酝酿情绪,今天早上五点多拍的,拍了十分钟。”麦克雷揉了揉眼睛一副困到不行的样子:“医生,给我点药吧,我嘴巴痛。”


亲了一晚上不痛才怪呢。


安吉拉仔细瞅了瞅麦克雷亲到红肿的嘴唇,藏在面甲背后的源氏就坦然多了,虽然她知道他一定也不好受。


“去医疗室拿药吧,”她低下头感觉脸有点红,莫名其妙被秀了一脸:“我会帮你们跟莱耶斯请假的,你们回去睡觉吧,视频我也会混在医疗视频里不小心发出去的。”


源氏愣愣地点了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往门外走,麦克雷担心地拉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一个不留神摔个狗吃屎。


安吉拉捂着嘴又一次点开了视频。


源氏坐在麦克雷腿上搂着他的脑袋,手指缠着那些柔软的棕发不安分地乱动着,麦克雷一边仰起头和他接吻一边来回抚摸着腰窝到臀部的曲线,唇瓣和舌尖搅弄出色情的水声,源氏被他太猛烈的攻势堵得满脸通红喘不上气,没能吞咽下去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呜咽的声音被麦克雷尽数吞进嘴里,直到牛仔亲了个够才松开他的嘴唇,源氏剧烈呼吸着,麦克雷低下头去不知满足地亲吻他的脖颈和胸膛,手掌拖住紧翘的臀部在人造肌肉上大力揉捏着,源氏抓着他肩膀上的布料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麦克雷抚摸着他的腰背,把嘴边的红透了的耳廓卷进唇齿间轻轻舔舐啃咬着。


“我好想你,”他轻声叹息着,湿热的呼吸全部喷进源氏耳朵里:“源,我好想你。”


源氏更紧地抱住他,偷偷亲了一口麦克雷脖颈处的皮肤。


03.


我靠,安吉拉捂着自己的鼻子生怕喷出鼻血来:我的天。


这不是奥斯卡影帝就是真ga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