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藏的naizi

【猎空】A Trick

吞月小天狗:

#猎空视角全员向


#文章提及cp:黑影x猎空,R76


#愚人节就该写好放出来的文章


#节日快乐


 




 


 


01


  今天,奥克斯顿意外地发现那条通讯路线恢复正常了。


 






02


  那是守望先锋内部的通讯路线,自从组织解体之后,就被多国联合的技术人员封锁了,防止特工再度集结。当时奥克斯顿敲着再也无法登录的账号和密码,嘟囔着他们封错了路线,这可不是地下通信线路,只是一条用来叽歪天、叽歪地、叽歪每一个人就是不谈任务的八卦线路而已。


  当年莫里森和莱耶斯穿情侣内裤被人从裤子边看出的事还是头号谈资呢,屡侃不爽。麦克雷练战术翻滚翻进旁边水池的小视频历历在目。还有一张不知道是谁偷拍的安娜,夕阳之下,树影之中,安娜侧着脸看腕带,黑发如云绕过手臂,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美得销魂荡魄,聊天频道一群崽子兴奋地仰天长啸,一向对小辈仰慕洒脱豁达的安娜也难得红了红脸,严厉批评道“这帮臭小伙子,整天没个正形。”


  奥克斯顿记得自己接了句话“不一定是小伙子呀,艾玛莉长官!”


  安娜坏笑得像匹狼,凑过来把尖叫着的奥克斯顿揉进怀里,宠爱地捏她的脸“是不是你啊莉娜!”


  奥克斯顿被她捏的没法,眼泪汪汪地伏法认罪“呜呜呜…似窝似窝……”


  周围一众被她两逗得笑起来,一派和乐融融,边上某个士兵拍了一张照,一直都是聊天频道的版头背景。


 


 


  岁月啊!


  奥克斯顿用毛巾搓着没干的头发,坐进椅子里,看着自动登录的聊天频道。可能是刚洗完澡,她整个人热乎乎的,脑子也跟着不太灵光,几个瞬间里仿佛穿越到好久之前去了。


  毕竟你看,版头还是那张照片。


  猎空者瞅了一眼聊天频道的日期,4月1,但实际的日期可不是愚人节。联合国技术人员还会难得给他们的封闭系统放放假?


  “>v<!”


  她想了想,打了个表情,将近五分钟过去,毫无回应,可能是她的电脑坏了,奥克斯顿下了个小结论,沮丧极了。以前她在这儿说自己发烧了,过会儿路过的特工带的退烧药能在她桌子上堆成小山。


  她潜意识里的任性因子骚动起来,她不是享受别人都围着她转的感觉,只是在朋友们竭诚的帮助中感受到了她存在的意义和生命的欢欣。


  反正聊天频道都说了,今天是愚人节耶!


  “嘿大伙儿,没想到线路开了!”


  “但是很遗憾,哦,我的加速器好像出问题了!消失之前能做的事情居然是聊天!真糟!:( 希望你们都还记得我,这次消失后不知还能不能固定住了,对不起大家,但是我想说that djffjeh janfdsanf;daf@*&*……&*#&*……#hdgha”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打了一串乱码,接着她盯了一会,因自己拙劣的谎言笑得在椅子上打转,然后笑得太猛,她打了个嗝,就像摁了静音键,奥克斯顿突然就笑不出声了,她意识到已经没有会拿着退烧药放在她桌上的人了,她曾经拥有过的种种严厉温柔都不在了,她像个傻子,雪夜里划着火柴奔向死亡的女孩。


  她啪地一声关闭了屏幕,吸了吸鼻子,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打那个嗝。


 


 


 


03


  次日,奥克斯顿听到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某种大而扁平的东西在撞击她脆弱的门板。


  她急忙几段闪行到门前,拯救那块摇摇欲坠的铁板,她开了门,一大团毛茸茸的东西咻地就挤了过来。


  “莉娜!”是温斯顿!


  科学家要急坏了,但是门太小了,他快把旁边的墙壁撑裂了。


  奥克斯顿手足无措“温斯顿?!你怎么在这儿?”


  “加速器坏了怎么不及时联系我?”温斯顿看起来更加手足无措,在奥克斯顿表示自己愿意挪出屋外之后才使劲转了转头部,退了出去。


  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温斯顿盯着她运转正常的加速器。


  “等一下,亲爱的,你是说,你看见了我发的信息?”


  温斯顿点点头,接着说“但是我没办法在上面发任何消息,就只能赶过来了,莉娜,你确定一切都好?”


  “从直布罗陀?”奥克斯顿提高了音量。


  科学家扶了扶眼睛,他一向睿智多谋,关心则乱,这会他有点傻乎乎的了。


  “你……你没看那的日期吗?我是说……噢……别管了!”奥克斯顿跳上温斯顿毛茸茸的颈部,来回蹭“谢谢你!我泪流满面了!”


 


 


04


  温斯顿脾气太好,知道所谓故障是个小玩笑后也没有生气,反而认真地调试了一下加速器,还加了很多异常后就会向监测站发送信号的程序。


  奥克斯顿这下真的感动得眼泪汪汪了。


  温斯顿真是她最好的朋友,救她于虚无之中的是他,得知她身处危险中义无反顾赶来的也是他。


  她抓着好友大而暖的手“我会帮你物色伴侣的!”


  温斯顿无奈地蠕着嘴巴“莉娜!”


  后者毫无悔改之意“以身相许也行!”


  “莉娜!”


  “你不是打算要和雅典娜过一辈子了吧~?她以前可是说最喜欢的人是我!”


  “莉娜!”


  这下两道声音一同响起,才止住了猎空者的玩笑话,奥克斯顿吐吐舌头,老实地窝进沙发里,看电脑屏幕亮起了属于雅典娜的图标。雅典娜已经远程控制住了奥克斯顿的电脑,正在检测那个莫名其妙的频道。


  结果就是无果,接通线路的人手段高明,就连雅典娜,也很难解释它是如何疏通的,追寻蛛丝马迹,只找到一张花俏的骷髅头图案。


  “很眼熟。”温斯顿评价,又慌张地扶眼镜“但我觉得好像是在某种犯罪现场看过。”


  “恶。”奥克斯顿耷拉下眉毛,她的表情直观地呈现了她的反感“这个图案化成灰我都认识,其实我早就猜可能是她了。”


  雅典娜无法连接上篡改者的线路,奥克斯顿也建议她不要,毕竟对方是个臭名昭著的黑客,贸然建立连接,有可能会对系统造成伤害。


 


 


05


  温斯顿确认她没事后,就决定离开了,直布罗陀监测站的工作一刻不能停。他们在走廊里拥抱别过,奥克斯顿把最近任务中捎回的纪念品赠给他,是一颗绿植,说要给那个实验室增加一点生活情趣。


  科学家走才没两个小时,门又被敲响了。


  起先奥克斯顿以为是温斯顿忘了什么东西了,毫无防备地开门时,一只天使扑进了她怀里。


  天使赤裸的骨翼撞进了她的手心,带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莉娜!”


  风尘仆仆的瑞士医生,用那种呼唤临终者的口气呼唤着她。


  奥克斯顿在以前可没少因为不听医嘱挨过揍,以至于她只要看到齐格勒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正如此刻,她知道齐格勒和温斯顿一样,把她的玩笑当真了。


  “你从……”


  “中东!”齐格勒雷厉风行,截断她的问题,一把揪着怂成一团的猎空者进了客厅,把她按在椅子上,从携带的医疗包中掏出各种各样的检查用具“温斯顿还没来吗?我先检查一下你生理机能有没有出问题!”


  奥克斯顿在传感贴片贴近自己胸口时忍不住出声“那个…亲爱的,我有事要跟你坦白……”


  齐格勒的表情温柔似水“怎么了莉娜?”


  “你保证不打我吗?”


  “莉娜。”齐格勒捧着对方的小脸,她此刻就是神话中降世的女神,岁月无情却选择放她一马,她还是和从前一样温婉好看“我怎么舍得责怪你!”


  奥克斯顿跟着环上天使的肩膀,在对方脸颊亲一下,和盘托出。


  至于得到真相的天使如何将猎空者殴打进沙发里,暂且略过不提。


 


 


06


  “按理说,这个线路是不可能再开通了,冒然通信,很有可能为你带来危险,莉娜,别忘了佩特拉法令还鲜亮得很。”齐格勒也和温斯顿一样检查了一下线路,回头对着猎空说,后者捂着肿胀的脸在沙发上打滚。


  齐格勒留下来又教训了她一会,马上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奥克斯顿看她一股脑把东西塞进包里,即使知道自己不应,也忍不住勾了一下她的手臂且做挽留。


  齐格勒猛地一颤,看过来的眼睛便也带了水光的色泽,她把奥克斯顿拦进怀里,磨蹭对方一头乱毛“你没事就好,莉娜。我在中东,每一天。”她顿了一下,猎空者见她苍白的嘴唇抿紧“每一天,都会失去很多人,我不能再承担更多了,你明白吗?”


  棕色脑袋顺从地上下晃晃。齐格勒最后用力抱了她一下“我在研究一个即时救治项目,如果顺利的话,也许将来有一天,我能有时间和你们都好好聚聚。”


  她走出门口,把奥克斯顿扒在门框的手打掉,示意她不用送了,叮嘱道“在重聚之前,希望各自都好。”


 


 




 


07


  事情已经远超奥克斯顿意料之外了,齐格勒走后,她慌张地打开电脑,她打算在频道中解释一下,所谓故障不过是她的恶作剧。


  命运偏要与她作对,原本运行完美的线路突然就坏了,她能登陆,却再不能发信息了。焦躁中奥克斯顿想到了一切的源头,于是在输入框气急败坏地打了一句“黑影!!”


  约两三分钟后,她打出的字被删掉,接着字母一个一个懒洋洋地冒出来“干嘛?”


  “你还问我干嘛?!还不快把线路通了!”


  “嘿,小狗狗,你好像把绕过联合国技术网说的很简单一样。”


  “对你来说很难吗?”


  黑影明显被取悦了“嗯哼~真想摸摸你拍马屁时摇来摇去的尾巴。”


  奥克斯顿狠狠拧了一把手臂才忍住摔键盘的冲动“快、恢、复。”


  “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另一头的黑影双腿交叠搭上桌子,隔着一段距离操控键盘“告诉你一些好消息,如果你不解释这件事,你很快会见到很多老朋友哦~宝贝。”


  奥克斯顿精简地打了个问号过去,她对大部分人都热情备至,对黑影无论如何都温柔不起来,甚至到了见到紫色就火大的程度,此刻她只想把对方从电脑屏幕那边揪出来吃一梭子弹。


  黑影发了一连串文件过来,有的是视频,有的是新闻报道的剪切,还有航班行程表的摘抄。奥克斯顿认出了其中的老战友,比如准备登机的托比昂,比如背着行李包的源氏,比如抓着直升机门框的麦克雷。还有些她不太认识,比如攻击了能源站的神秘士兵,比如一个站在高塔上看地图的束着麻花辫的身影。


  “快把路线恢复。”


  “你不想见他们吗?有一些这会儿见不着,说不定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我做错事了,黑影。”


  黑影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奥克斯顿再试的时候,发现线路重新连接上了。于是她斟酌了一会,留了言:


  嗨,朋友们,看右下角的日期,哈哈!对不起!是我开玩笑的!愚人节快乐!没想到还真有上钩的,安吉拉快把我打死啦!那个——我爱你们!


  她按了发送键,眼泪鼻涕一起汇到了下巴上。


  黑影见机行事,掐掉了整个通讯线路,代替她给这次闹剧做了个终结。


 


 


 




08


  黑影说的对,想想他们多久没见了,温斯顿不提,齐格勒在中东,通信的次数屈指可数,传来的语音里,背景总是伤患的哀鸣。照片里的源氏很有精神,组织解体后一别数年再没见过,曾经共同训练的日子奥克斯顿记得清清楚楚,那些飞镖比想象中更加锐利。麦克雷的胡渣比以前多多了,像条做工粗劣的围巾,托比昂老了,但还是那副神气的样子。


  有时她觉得很讽刺,她是时间异能者,可以自如地前推后转自己的时间,却永远没法干涉世界的洪流大潮,她想一个加速,回到以前,战况不尽人意,但每个人的决心都不可撼动。


  奥克斯顿一边呜呜哭着,一边翻着那些文件,她已经转存到手机上了,侧躺在沙发上,沙发的表布都被她哭透了。


  她一会后悔自己的解释,趁此机会把所有老朋友见见也好,一会又欣慰自己做出了正确决定,她不该干涉分开后各自的生活。


  奥克斯顿眼睛哭肿了,视线都一片模糊,她手机闪了几下,屏黑了,上面排了一行字“别看了,快睡吧。”


  猎空者眨下两行泪水,把她干涸的泪痕又冲刷了一遍,不情愿地扁扁嘴,刚想说不,屋子里的灯跟着黑了。她只好用被子把自己圈成一个倔强的蛋糕卷,边吸鼻子边睡着了。


 




 


09


  半夜她醒过一次,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了。


  床边的落地窗翻进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容掩在风帽下的阴影里,看不清是谁,但奥克斯顿注意到一条花白的辫子柔和地搭在了那个人的手上。


  神秘人瞧她醒了,嘟囔着抱怨她不学好,小心谨慎地把一管针剂推进了她颈侧。登时一阵眩晕席卷了她,前所未有的疲惫使猎空者几乎来不及抵抗就重又跌进睡眠里,她的手僵在枕头下脉冲手枪的旁边。她感觉到一双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梦里一阵刺眼的闪光,奥克斯顿看见自己坐在人群之中,安娜的怀里,脸颊正被揪着,眼里还含着疼出来的泪水,拿着摄像机的人哈哈一笑,周围一群士兵跟着起哄,快乐得真让人永远也不想离开这里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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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某说今天我更了她吃数位板,我二话不说把这篇拎出来填了一下(x


愚人节想到的小故事,但是一直没写完,就放置了,就是想写写奥克斯顿,她真可爱。


写的非常着急,因为也只是想写个没啥剧情的小短篇,感谢看到这里的你的包容!


感谢阅读!


奶某该开始她吃数位板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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