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藏的naizi

【麦源】全球代表2

金鱼草:

今天演个守望恶霸:给我笑!


全球代表


Day 2


01.


麦克雷翻过身来撑着脑袋用一种极尽妩媚的姿势躺在床上,源氏双膝跪在另一边的床铺,两只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处,默默看了麦克雷一眼,还是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视线。


麦克雷说:“我觉得你这是个剖腹自尽的姿势。”


源氏一脸苦逼地低下了头:“我觉得你这是个妓女揽客的姿势。”


“我是,”牛仔恬不知耻地承认了:“你就当我是,我们亲完算了,你已经跪了两个多小时了,思想斗争不用做这么长时间吧?”


“我,”源氏没带面甲,这让他脸上的苦难看起来更加鲜明了:“我做不到。”


“你以前没有亲过吗?”麦克雷从床上坐起来,像个日本女人一样将两腿坐在屁股下乖巧地看着源氏:“还是说你喜欢这样的?你喜欢花街的小姐姐对吗?”


源氏还是那副切腹自尽的姿势,看起来快要难过哭了。


“花街没有你这么大个的小姐姐,”他皱着眉头,清秀的五官变形扭曲到一起:“你让我切腹自尽吧。”


“拜托,哥们,”麦克雷握住他的肩膀用力摇了两下:“这是我们的任务,我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你就配合配合我成不?”


“我们是直男!”他大义凛然地宣传着自己的观念:“亲一下没什么,我们是直男啊!”


源氏慢慢抬起眼看着他,牛仔的脑袋后隐隐发出了神圣的光芒,比战场上安吉拉英雄不朽时的圣光还要刺眼,让他看起来像极了神话中的某位神袛。


Gay-god.


源氏瞥了一眼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摄像机,麦克雷掌心里捏着开关随时准备开拍,麦克雷,麦克雷的男朋友,相机,万事俱备万事俱备。


就差你这临门一脚了源氏!


他猛地揪着麦克雷衬衫的领口把脑袋撞了过去,嘴唇还没碰到,两个人的额头先撞出了一声巨响。


源氏嗷了一声按压着额头倒在床上,麦克雷捂着自己的脑门疼得龇牙咧嘴。


“没想到啊!”他一脸不敢置信地咬着牙感叹:“你要和我同归于尽?!”


“去你妈的,”源氏自暴自弃地张开四肢躺倒在床铺上,愤愤地拍打着柔软的被褥:“我要亲你!”


“你这是亲我的架势吗?!”


“对不起。”小忍者闷闷地道歉,揉了揉被撞红的额角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麦克雷从未见过这浓眉大眼的家伙这么坚毅的眼神,绝不会背叛革命的眼神。


“再来!”源氏瞪着眼睛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浊气:“まだまだです!”(madamada~)


麦克雷活动着肩膀深呼吸了几下,一副准备慷慨赴死的样子张开了双臂:“来吧!”


源氏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慢慢把脑袋凑了过去,脸上的表情随着距离的拉近越来越狰狞,嘴唇相隔一线时他的嘴角已经不知道撇到哪里去了,英俊的脸皱得像只苦瓜一样。


麦克雷说:“你等等,你这样我亲不下去。”


忍者猛地拉开了距离,皱着眉头看起来像是被什么恶心到了。


还能被什么!麦克雷气愤地想着:这里只有我啊!


“这样吧,”他好心地提议道:“你坐着别动,我来亲你,你闭上眼睛把我当做女孩子就好。”


源氏坐直了身子,麦克雷翻身下床侧对着摄像机站在源氏面前,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你长得还是很好看的,”他说:“我亲得下去。”


源氏顺着他的手劲扬起了脸:“那你到底哪里直了?”


“哪里都很直,”麦克雷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骨轻轻摆了摆,小忍者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晃起来,让他有一种养了只宠物的错觉:“直得超乎你的想象。”


源氏奥了一声忍不住笑出来,看着麦克雷逐渐逼近的脸微微后撤了一点,被下巴上突然用力的手指固定住,他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在嘴唇上越来越明显的触感出现时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额角的青筋欢呼雀跃地蹦跶着鼓了出来。


麦克雷轻轻用嘴巴碰了一下源氏的双唇,没敢多体会柔软的触感就按下了开关。


小忍者在他离开的一瞬间拿起床头柜上早就准备好的消毒湿巾粗暴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反过来好心地用另一面在麦克雷嘴上抹了两把。


麦克雷走到一旁去看摄像机,这张费尽心血的照片上,两个仿佛被人拿枪顶着脑袋的男人苦逼着脸小心翼翼地蹭在一起,谁看谁尴尬。


源氏对这张照片的评价:说不清是谁在强奸谁。


“这样吧源氏,”牛仔删掉照片一屁股坐在床边,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好不容易难产出一张照片还是这种效果,让他感到十分焦虑:“这样,我们来想象一个场景。”


“好,”源氏顺从地点了点头,他也想要赶紧搞完这件事睡觉:“你说。”


“比如,我是你高中的学长,”麦克雷向斜后方躺下去,源氏挪动一条腿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我比你高两届,留学生,你暗恋我好久了。”


“我暗恋你?”源氏不屑地从唇边哼哼了一声:“你脸可真大。”


“然后今天我突然跟你表白了,”牛仔在他的大腿上活动了一下脑袋,仰着脸看进他的眼睛:“我说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跟我在一起。”


源氏盯着他棕色的眼珠,心脏突然停跳了一拍。


“这样你会不会想吻我?”


“应该会,”他实话实说,移开视线缓解自己刚才的失态:“按理不都应该接吻吗。”


“那岛田同学,”麦克雷抓住他的手腕,大拇指轻轻摩挲那块柔软带着伤疤的皮肤,突然低沉下的声音让他看起来特别认真,眼睛里的温柔满的快要溢出来:“岛田同学,我好喜欢你,让我做你男朋友吧。”


源氏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蹦蹦直跳,然后他低下头,在留学生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远处的相机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太青涩了,”麦克雷看着相机中的照片摇了摇头:“搞得我们像俩处男,这个动作,这个表情,太青涩了。”


“是,”源氏咂了一下嘴:“我觉得应该再辣一点。”


“是我的场景想的不好,”牛仔把相机放回原位又坐在床边开始思考:“这样吧,我们是新婚的爱人,结婚之后我离开去打仗,三个月之后我回来了,你在车站见到我。”


“三个月,新婚,”源氏小声重复着这些词麻痹自己的神经:“爱人。”


“你很想我,”麦克雷强调着:“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你也是,我想抱着你吻你,抚摸你的身体,我爱你。”


源氏急促地呼吸了两下迅速接受了这个剧本,在麦克雷的胳膊搂向他的腰时顺势抱住了牛仔的脖子。


02.


安吉拉目瞪口呆地关掉了发到自己电脑上的视频。


“你先别说话,”她举起手掌打断了明显想要说话的麦克雷:“你让我缓缓。”


源氏黑着眼圈昏昏欲睡地晃了一下脑袋,眼眶里泛出的水光说明他刚才偷着在面甲下打了一个哈欠。


“拍的...很好,”医生回过神来,赞赏地点了点头:“拍了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做心理准备,五个小时酝酿情绪,今天早上五点多拍的,拍了十分钟。”麦克雷揉了揉眼睛一副困到不行的样子:“医生,给我点药吧,我嘴巴痛。”


亲了一晚上不痛才怪呢。


安吉拉仔细瞅了瞅麦克雷亲到红肿的嘴唇,藏在面甲背后的源氏就坦然多了,虽然她知道他一定也不好受。


“去医疗室拿药吧,”她低下头感觉脸有点红,莫名其妙被秀了一脸:“我会帮你们跟莱耶斯请假的,你们回去睡觉吧,视频我也会混在医疗视频里不小心发出去的。”


源氏愣愣地点了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往门外走,麦克雷担心地拉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一个不留神摔个狗吃屎。


安吉拉捂着嘴又一次点开了视频。


源氏坐在麦克雷腿上搂着他的脑袋,手指缠着那些柔软的棕发不安分地乱动着,麦克雷一边仰起头和他接吻一边来回抚摸着腰窝到臀部的曲线,唇瓣和舌尖搅弄出色情的水声,源氏被他太猛烈的攻势堵得满脸通红喘不上气,没能吞咽下去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呜咽的声音被麦克雷尽数吞进嘴里,直到牛仔亲了个够才松开他的嘴唇,源氏剧烈呼吸着,麦克雷低下头去不知满足地亲吻他的脖颈和胸膛,手掌拖住紧翘的臀部在人造肌肉上大力揉捏着,源氏抓着他肩膀上的布料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麦克雷抚摸着他的腰背,把嘴边的红透了的耳廓卷进唇齿间轻轻舔舐啃咬着。


“我好想你,”他轻声叹息着,湿热的呼吸全部喷进源氏耳朵里:“源,我好想你。”


源氏更紧地抱住他,偷偷亲了一口麦克雷脖颈处的皮肤。


03.


我靠,安吉拉捂着自己的鼻子生怕喷出鼻血来:我的天。


这不是奥斯卡影帝就是真ga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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