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藏的naizi

Krabat:

Skin Stapler

莱耶斯老师一人出差受伤了只有先自己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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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名叫皮肤吻合器(其实大把人管它叫订皮机)

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出差办事,反正就是必备良品啦:P

【守望先锋/麦源】猫咪庭院(动物AU)

冰冠之川:

没错,就是那篇我讲完脑洞后被某师傅截了图所以不得不兑现诺言写出来的东西……


动物AU,Blackwatch全员出没注意。


欢乐的(才没有)猫奴(并不是)饲养员莱耶斯出没注意。


名字和猫咪庭院这个游戏没半毛钱联系。


而且从头到尾只有那么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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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加布里尔·莱耶斯现在正处于暴怒状态。


他不过提早一天结束了任务回家,结果刚刚走进小区,居然让他看见了这样令人怒火中烧的一幕。


手上的行李箱往旁边一扔,莱耶斯大步走到那对坐在长椅上卿卿我我的年轻男女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瞪着这对小情侣,渗人的表情吓得两人脸色苍白。等到女生都已经战战兢兢的把手提包递出来了,莱耶斯这才咬牙切齿的质问道:“我不过是出了几天任务不在家,你这么快就勾搭上别人了?”


“我,我不认识你啊!”被吓坏的女生使劲往后缩,她的男友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大义凛然的挡在了她前面。


莱耶斯恶狠狠的说:“我没有在说你!”


女生愣了一下,立刻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她的男友。


“不不不,这里面绝对有误会,我也不认识他啊!”男生一脸崩溃的向他女友解释。


莱耶斯冷哼一声,一把抓过男生……怀里抱着的黑猫,举到眼前和自己平视:“源氏,你这是什么表情!你难道忘了我平时是如何对你的吗?我这才出去几天你就勾搭上其他人类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源氏降尊纡贵的喵了一声,甩了甩金属制成的人造尾巴。


莱耶斯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无奈的回应道:“是,是,我承认麦克雷是挺烦的,但你也不能就这样说走就走啊……”


源氏这下连连叫都懒得叫了,只是将冰凉的机械爪按在莱耶斯的脸上,波澜不惊的猫眼里似乎写满了“你真是无理取闹”。


莱耶斯竟然从这个眼神里面读出了更多的信息,他转过头危险的眯起眼,再次吓得那对小情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是这样吗……谁给你们两个的胆子把我的猫从我门口抱走的!”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女生哭得梨花带雨。


男生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们……我们以为它是被遗弃了……”


“遗弃?小子,你看清楚了。”莱耶斯从鼻子里发出冷哼,抓起源氏的一只机械腿挥了挥,“卖了你都抵不上给源氏造一只爪子。哼,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打我家猫的主意……”


源氏轻车熟路的跳上饲主的肩头蹲下,莱耶斯则伸出大拇指从自己的喉咙上划过,做了一个狰狞的割喉动作。


 


 


02


恐吓完小情侣的莱耶斯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源氏回家了。


然后一打开大门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莱耶斯刚刚关上门就被体型庞大的金毛犬迎面扑倒,麦克雷欢快的摇着尾巴,哈着气使劲舔着莱耶斯的脸。


“够了够了,给我起开。”被压得死死的莱耶斯怎么都推不开撒欢的麦克雷。金毛犬舔完了饲主,又哼哼唧唧的用脑袋去拱窝在饲主怀里的黑猫。原本懒洋洋的源氏立刻炸了毛,亮出原装的爪子给麦克雷的鼻子挠了一爪。


金毛犬吃痛的咕噜了一声,还是锲而不舍的往黑猫身上蹭。


莱耶斯在被压到断气之前,终于爆发出军人的力气把麦克雷掀了下去。他扶着墙爬起来喘气,低头看见还在傻乐着摇尾巴的麦克雷,立刻气得不打一处来。


“狗崽子,你这是搞谋杀吗!”他踹了麦克雷一脚。


麦克雷刚刚发出委屈的嚎叫,源氏就蹭的一声蹿上了柜子,冲着莱耶斯的胳膊就挠了一爪子。莱耶斯这才想起来,源氏是个不讲道理的小霸王,只有他自己可以欺负麦克雷,但包括他这个饲主在内的其他人,只要对麦克雷动手都得做好挨黑猫挠的准备。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不动你的傻狗。”莱耶斯头疼的说,“走吧,我给你开个鳕鱼罐头。”


源氏翘着金属尾巴走了,莱耶斯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气不过,于是用鳕鱼罐头把源氏引到了二楼的角落里,然后趁这个祖宗吃罐头的时候冲下楼,抓紧机会把正在花园里打滚的麦克雷揍了一顿。


 


 


03


源氏这个小祖宗,是莱耶斯出任务的时候自己捡回来的。


当然,麦克雷也是莱耶斯捡回来的。但不同的是,莱耶斯捡到麦克雷的时候,这只大金毛正欢快的在死局帮总部的废墟里刨土。而源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被人从岛田城高耸的悬崖上扔下来,那样的高度,再灵巧的猫都难以逃脱粉身碎骨的命运。奄奄一息的源氏被发现时,正浑身是血的缩在岩石缝隙中给自己舔伤口。


那时候莫里森手里正握着一根本来要扔给莱耶斯的治疗棒,看见源氏之后立刻忘记了自己的战友也在流血,把治疗棒果断的扔给了猫。而莱耶斯破天荒的对这种行为没有任何抱怨——很少有特工知道他们面向凶恶的莱耶斯指挥官其实是个绒毛控,特别是看见毛绒绒又可怜兮兮的小动物,他就忘了应该怎么走路。


最后,还是随行军医安吉拉·齐格勒博士提议,可以将这只猫带回去测试一下正在开发的生化义肢项目——为了帮莱耶斯捡一只猫回家,这个借口简直充分得可以上天了。


于是源氏就这样被带回了基地,破裂的内脏换成了人造的,摔得骨头粉碎的三只腿也替换成了义肢。


过了几天,通过潜伏进岛田城的特工回传的消息,莱耶斯才摸清了他捡回来的居然是一只身份十分特殊的猫。这只被唤作源氏的猫从小就被岛田大名当做儿子一样在养,连真正的少主半藏都比不上他的待遇。但岛田家的不少长老都认为,家主和少主如此亲近一只猫是玩物丧志,这样下去会消磨掉岛田家两代家主身为黑道的血性——于是趁着岛田宗次郎外出的时候,他们逼迫半藏将源氏从山崖上扔了下来。


按理说这种情报本来并不重要的,可谁叫岛田家的长老们这次玩得有点大。大受打击的半藏在三天后留书一封离家出走,从外地赶回来的宗次郎震怒之下,把参与了此时的所有长老全部发配边疆了。


听完这个故事的莱耶斯不屑的撇了撇嘴,心想连自己的猫都护不住,岛田家这一代家主真是废物。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团在恒温箱里睡觉的黑猫,瞬间又有点小得意。


还好源氏被他捡到了。


反正莱耶斯也不是一个捡了东西就会还回去的人。


 


 


04


揍狗是一个体力活。


莱耶斯气喘吁吁的坐在草坪上,仅仅是晃个神的时间,才挨过揍的麦克雷就又不知道蹿到哪里去了。他抬起头,源氏已经吃完了鳕鱼罐头,正趴在二楼阳台上慵懒的晒太阳,金属尾巴从栏杆的缝隙中垂下来,在半空中有一搭没一搭的甩动着。


莱耶斯站起身,回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才喝了半杯他就听到花园里又有动静,花园的篱笆墙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别刨出了一个洞,麦克雷叼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草,费劲的将身躯从狭窄的洞口里拔出来。阳台上的源氏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那根放松的尾巴突然间绷紧了。


麦克雷把嘴里的草放在地上,然后端正的做好,冲着源氏兴奋的叫了两声。


源氏的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他轻巧的从阳台上跳了下来,悄无声息的落在草地上。没走几步黑猫的腰就塌了下来,源氏伸长前爪,把整个上半身都蹭在了草地上,平时冷静的眼睛现在已经迷糊的眯了起来。


莱耶斯震惊的听见源氏撒娇一样的咪咪叫着,然后就地打滚,对着麦克雷露出了柔软的肚皮。金毛立刻凑了上去,用鼻子蹭着黑猫肚子上的软肉,然后就地趴下将源氏拢在身下,开始肆无忌惮的给源氏舔毛。这次他没有被猫爪攻击了,源氏蜷起身子抱住金毛的脖子,在麦克雷的舔弄下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然后也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一下麦克雷的鼻尖。


莱耶斯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握住。


源氏是怎样一个暴躁的小霸王,他简直再清楚不过了。平时连摸都不轻易让人摸,更别提现在这样主动撒娇……除非,除非……


麦克雷这只傻狗,居然能弄到猫薄荷?


莱耶斯推开门就往花园里走,下楼梯的时候踢翻了麦克雷的食盆,从下面飞出了一大把干枯的草叶。


他的脸瞬间黑了。


 


 


05


莱耶斯一刻不停的给安吉拉打了电话。


“什么?我觉得没什么异常啊。”安吉拉是负责在莱耶斯外出时照顾一猫一狗的人,“我看他们两个挺健康的。”


“不是健康原因。”莱耶斯磨牙,“你知道麦克雷居然学会了叼猫薄荷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安吉拉憋笑的声音:“不会吧,猫薄荷哪里是这么好找到的,你是不是搞错了。”


莱耶斯眼角抽搐:“我是可能搞错,但是源氏有可能搞错吗?他都学会撒娇了,我养他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他撒娇啊!”


安吉拉不以为然的说:“行,那就算是猫薄荷吧……这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怀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麦克雷这个死崽子一直在给源氏嗑猫薄荷。”莱耶斯磨牙,“这东西用多了对猫是有害的吧,万一上瘾了怎么办!”


“好好好,那我过来一趟。”安吉拉还是笑了出来,“但是你希望我过来干什么呢,我也不知道猫薄荷会不会上瘾。你是想要我来给他们做绝育手术吗?”


莱耶斯面无表情的扣了电话。


 


 


06


“我没有同意你给他俩做绝育手术。”莱耶斯看上去很想把安吉拉手里的箱子扔出去。


“你多虑了,就算你同意,我也下不去手。”安吉拉一边说一边从箱子里掏出一个便携化验设备,“我是个医生,不是植物学家,做不到看一眼就认出植物品种这种事。”


莱耶斯抱起手臂:“我和你说了,那就是猫薄荷。”


“化验了才知道。”安吉拉有条不紊的把草叶送进设备中化验,两分钟后结果出来了,安吉拉抖了抖手中的化验单,啪的一声拍在了莱耶斯脸上。


“看吧。不是猫薄荷。”她说。


“不可能。”莱耶斯拒绝相信这个结果。他转头望向花园,一猫一狗已经结束了抱抱舔舔的亲热活动,现在正蜷在一起补觉。


安吉拉拨弄了一会儿枯掉的草叶,又鼓捣了半天仪器。莱耶斯觉得无趣,晃去花园里看了一眼,回来时发现安吉拉正拿着一摞化验结果偷笑。


“怎么了?”莱耶斯凑上去看。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源氏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安吉拉从里面抽出了两张纸,“你也没有完全猜错,这些草叶里面还真的有一些是猫薄荷,但其他的就不是了。”


莱耶斯皱起眉:“那源氏……”


“小猫咪的思路,有时候也是很奇特的呢。”安吉拉将报告放在桌子上,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想要亲近别人,却又拉不下脸来撒娇,于是就将计就计假装是被猫薄荷影响……源氏看来还是很喜欢麦克雷的呢。”


傍晚的风带上了寒意,睡在花园里的源氏似乎感觉冷了,闭着眼往身边暖乎乎的大家伙身上凑去。麦克雷睁开一只眼,然后安静的摇着尾巴,把源氏整个圈进了怀里。


安吉拉望着这一幕出了会儿神,回神时就看见莱耶斯拿着一把草站在她旁边。


“你说我要是装作这些草是猫薄荷……”


“莱耶斯,你为什么在犯蠢这种事情上非要和麦克雷争高下呢?”




【END】

【麦源麦】无事之夏

是猫葵啊:

  


 *


  天气炎热,你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了很久。这条街你不熟悉,迷茫的你最后走进了街角的一间酒吧。


  正午的酒吧当然没什么客人,只有一对情侣在角落座位说悄悄话,还有老板站在吧台后面叼着烟擦玻璃杯。音响里放着音乐,女歌手哑着嗓子低声哼唱,歌词你听不懂,但和缓轻柔的音调略微缓解了你极差的心情。


  “要来点儿什么吗。”


  男人向你搭话,他把玻璃杯放进托盘,双手抵在吧台上看你。


  随便来点什么,谢谢。


  你说。


  男人可能是看出你心情不好,笑着耸了耸肩。他年纪不小,眼角带上了岁月痕迹,但仍能隐约看出年轻时的轻狂,你看着他的机械手握住了酒瓶让液体稳稳地落进杯里,饱满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在衬衫下运动。这让你想起了你的男友,他用力拥抱你时的样子,他挥动手臂狠狠打了一你巴掌时的样子。


  你是被男人的话惊醒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落在了吧台上。


  “小姑娘,眼泪会让酒的味道变差。”


  你接过了男人递来的手帕,狼狈地擦干眼泪。男人没有回应你的道歉,他端起调酒壶,双手握住摇晃它。


  先生,你有爱人吗?


  你的话打断了冰块在调酒壶中滚动的脆响,男人明显愣住了,看了你一眼才继续调酒的动作。


  “有。”


  你很期待他接下来的话,你极度需要来自其他人的有关于爱的故事,像树根需要汲取养分,吞下它们滋润自己干涸的心脏。男人的笑容变得十分温柔,你开始期待起来,你觉得自己会获得一个美好的故事。


  “可他已经离开了。”


  男人的话让你的嘴角垮了下来,但随即你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冒犯了。男人依旧没有回应你的道歉,他把调酒壶里的液体倒进高脚杯推到你面前,抱住手臂看着你。


  “我知道你想听故事,刚好我也没事可做,就给你讲一个吧。”


  男人点起一支烟,垂下视线盯着时明时暗的火光。


  “战争结束很久了,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应该已经彻底忘记了吧。”


  男人沉浸在他自己的回忆里,他的声音不复刚才的轻快,沉重地让你想起了战争博物馆里那些锈迹斑斑的损坏机械。你知道那些战争,你知道有人用生命战斗换来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和平世界,但你不认识他们,甚至连一个名字也不知道。


  “我和他都来自暗影守望,是,没错,那个声名狼藉的组织。”


  你喝了一口酒掩盖自己的慌张。你知道那个组织,在历史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做所的恶事,如果这个男人曾经是那个组织的一员,你现在最好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角落里的情侣突然发出一串笑声,你看向那边,年轻女孩扑进爱人怀里,笑容刺目极了。


  去他妈的,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个恶棍,死在这儿也不算什么坏事。


  你恶狠狠地把杯子放在桌上,男人无奈地笑着擦掉了你杯中迸溅出的酒液。你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戒指。


  然后呢?


  你突然对他们的故事感兴趣起来。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很不愉快,他像条疯狗狠狠地揍了我一顿,就因为我的话冒犯了他。”


  你上下打量着男人即便上了年纪但依旧结实的身体,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个不明事理的混蛋,被打的很惨反而清醒过来,但仇还是会记的。”


  男人抚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笑容里多了些你看不明白的意味。


  “我和他打了很多次架,直到有一个人倒在地上站不起来才结束。我们的指挥官也是个混蛋,他就站在我们旁边,看我们俩像野狗打架一样互相撕扯喉咙,还在鼓掌叫好。”


  你在脑内试着还原这场景,实在是有些滑稽,你拉高了嘴角。


  “没错,是很滑稽。”男人耸了耸肩。“但得承认,这些战斗很有用,我没有精力再去想……”


  男人停住了话,你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迷茫。


  “都过去了。”


  时间会带走一切吗?你有些疑惑地看着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把那些过去随着呼吸一起放下。


  “我把注意力都放在暗影守望的任务上,你不知道我们在做些什么,简单地说,就是每一次任务都不会有任何来自其他组织的援助。我们只有彼此,我只有他。”


  男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抬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你开始猜想,他和他的爱人在任务结束后会不会也像这样分享一瓶酒,用以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不,也许不是爱,我只是在依赖他。”


  音乐中的女声突然发出一声低叹,仿佛她正靠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因为疲惫身体得到了放松而满足地长叹。


  “我们没有未来,孩子,我们随时都会死去,战争可没有你在书本上读到的那么轻松。两个没有未来的人,说些胡话,骗自己也骗对方,我们就这么在一起了。很奇怪对吧?”


  不,这不奇怪。


  你有些明白了,你试着去安慰男人,但喉咙发紧,除了这句话再也吐不出一个词。


  “后来,出了些事情。”


  男人饮尽了杯中的酒。


  你知道那次变动,巨大的变动,整个世界几乎被颠覆,但在男人口中被几个字轻轻带过了。


  “我们分开了很长时间,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那段时间,世界一片灰暗。”


  是啊,没有了爱人的世界就是这样。


  你在心里想着。


  “但我很幸运,守望先锋重组了,我又见到了他。”


  男人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像夏日的热风一样卷过,你看到了再次燃起的火。


  “之后的故事就很俗套了,我用力地拥抱他,吻他——哦,抱歉,我不该在小姑娘面前说这些。”


  男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撒在你面前。


  “我们再次一同战斗,但这次我们有了可以相信的队友,他们是最可靠的后援,永远都站在我们身后。”


  你剥开一颗糖果,甜蜜的味道在你舌尖绽放。


  你过的很开心吧?


  “是,虽然很多时候情况都算不上好,但那段时间我的确过的很开心。”


  可是,他为什么离开了?


  你说。


  男人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


  “时间太久了,就算是机械也会腐朽。”


  你把目光落在男人花白的鬓角上,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胃像是塞满了铅块一样重重地沉下去。


  “别这样,如果他看到你这幅样子肯定会再打我一顿的。”


  男人手忙脚乱地拿起手帕擦拭你的脸颊,你不停地道歉,但就是止不住哭泣。


  “这杯酒算我请你的,早点回家去吧,你需要一碗热汤和一个美美的午觉。”


  你不好意思地道歉,男人伸出手拍了拍你的头,宽厚温热的手掌让你的心平静下来。


  谢谢你,先生,我好多了。那么,再见了。


  “再见。”


  男人向你挥手道别,目送你离开。


 


 


  你低着头出了门,心情还是有些低落,但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你没注意到对面走来的人,一头撞进了来人的胸口。疼,那人的胸口不像正常人类那样柔软,仿佛在衣料后藏了一整块钢板。


  “你没事吧?”


  对面的男人歉意地说着,他注意到了你脸上还没消失的泪痕,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你。


  抱歉,我没注意到你。


  你揉着额头说。


  你拒绝了男人递过来的手帕,但立刻注意到男人的手帕上有和酒吧老板那块一样的暗色龙纹。


  哦……该死的……


  你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你刚从那里出来?”男人指了指酒吧的门。“麦克雷那家伙,是不是又在骗人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气,金属手指紧握成拳,你能听见咯吱作响的声音。


  “抱歉。”


  男人弯腰鞠了一躬,你连忙摆手。


  不,没事的,我得感谢那位先生,他也许只是想安慰我而已。


  你哭笑不得地说。


  “他只是恶趣味而已。”男人没好气地嘟囔。“别在意那家伙的话。”


  男人从纸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塞进你手里。


  “这个算是补偿你的礼物吧,祝你心情愉快。”


  男人抱紧怀里的纸袋怒气冲冲地走进酒吧,你立刻听到了他的怒吼。


  


 


  你看着手里的苹果,用力啃了一大口。


  好甜。


  你哼着歌离开了。


  

人面羊:

No more me┌(┌ ^q^ )┐

三九:

正在寻找些什么的弓箭手,而他并看不到身边的幽灵,幽灵也无法碰触弓箭手,他只能看着弓箭手饱受折磨,痛苦的寻找。

【麦藏】Drifting together(6)

核辐射:

#狼人麦x狼人藏


#依然OOC,短小,文笔朴实


#啊,虽然喜欢看日常文,但写起连载真的有点累_(:зゝ∠)_(话说我这真的算日常吗)


#感谢对我不离不弃的小天使们 ,在我每次都只更这一点的情况下






麦克雷感觉自己在一个十分深的地方。


沉闷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朝他挤压过来。麦克雷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在他慌乱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突然将他往上推。


大脑开始嗡嗡作响,麦克雷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然后侧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现实快速地回到了他的身边,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边突然动了起来,然而麦克雷的眼睛还是痛的睁不开。他将自己肚子里的水侧着头咳了出来,然后肩膀上顿时传来一顿剧痛。


“啊!”他发出了嘶哑的叫喊,痛苦地声音如同生锈了一般。


有人将他慢慢扶了起来,接着麦克雷感到他靠在了一具温暖的身体上。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上身没有任何衣服。


麦克雷用他还能活动的右手扶住了自己的头,然后慢慢将眼睛睁开。


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中,朦胧的月光让麦克雷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看着周围不怎么清晰的植被,眨了眨眼睛,然后回过头冲半藏笑了笑。


“你还好吧。”


回答他的是半藏欲言又止的表情。


男人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在高兴了一阵子后,麦克雷清楚地看着那抹快乐逐渐消退,取代而之的是深深的懊悔,愧疚,以及自责。


还有些复杂的情绪,他识别不出来,然而他觉得半藏大概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麦克雷安慰地拍了拍半藏放在自己腹部的手,“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


希望如此吧。两个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


麦克雷在被弓箭射中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他的左手大概以后都不能用了。


骨头碎裂和错位的声音依然清晰地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少了一只左手可能对人类来说,就是生活不再那么方便,也会失去很多机会和快乐。然而,这些都不是致命的。


对于狼人来讲,失去左手意味着他的生存将成为难题。


他不能化成狼的形态进行逃跑或生活。他会被当成一个猎物,被所有可能遇到的狼群或猎人用精湛的陷阱和捕猎技术给捉住。


然后变成美味或难吃的晚餐,接着经过消化系统,被排泄在无人知晓的土地上。


麦克雷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足够悲惨了,然后上帝告诉他,他的苦难还没有受尽。


而一切都始于他接受了半藏的请求。


他后悔吗?麦克雷默默问着自己。


有些沉重的头抵在了自己的背上,麦克雷这才发现,半藏已经累得昏过去了。


他轻轻皱着眉头,任由湿哒哒的刘海沾在自己的脸上,发白的脸色让他看上去像是透明了一些。麦克雷注意到两人身边全是散乱的行李和衣物,显然在半藏有意识的时候,他只记得要救助自己,以至于耗费了所有的体力。


这算什么啊,他有些好笑的想,哪里有护士比病人先昏迷的道理啊。


在心里比划了一下半藏穿着女款护士装的场景,麦克雷的心情没来由的好了许多。


他侧身检查了一下自己左肩的伤口,满意地看到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半藏甚至还用绷带将他的整个手臂都吊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麦克雷甚至现在就想把自己已经没有用的左手给切除,然而他可不想因此而失血过多暴尸荒野。


不知道路上会不会碰到医院之类的地方,他有些郁闷地想着。伤口如果一直处于无法恢复的状态,指不定还会招来一些其他的不幸。


麦克雷就这样坐在潮湿泥泞的河岸上,看着河水一下一下冲着自己的靴子,任由半藏靠在自己的身上。


不论如何,他们现在都迫切地需要休息一会儿。


在被湿冷的衣服包裹着的情况下。


真该庆幸今天晚上不算难以忍受的低温。


还好他们还能勉强从对方身上获取些许的温度。


 


半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早了。


他抬起头,然后发现自己依然靠在麦克雷的背上,而男人并没有睡觉的迹象,介于他的黑眼圈不是一般的重。生气着自己竟然在关键的时候昏睡过去,丝毫没有让受伤的麦克雷轻松一些,半藏嘟哝着起身,迷迷糊糊地先跟麦克雷道歉。


对于救命恩人的态度居然是这个样子,半藏,你真是让人失望。


“嘛,总有人要醒着不是吗。”麦克雷到还好,并没有特别难受的样子,“我倒是比较担心你穿着这身湿衣服会不会着凉。”


“......我睡了多久。”


“大概两三个小时。”


“那估计不会有事。”


半藏说完,就开始把身上沉重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在麦克雷还是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的时候,半藏已经先下水开始简单地清理自己的身体了。让他感到无比庆幸的是,他们的香皂没有被河水冲走。


半藏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浑身脏兮兮地活一个月的场景。


“你不下来吗,”半藏转身对男人说道,“你现在身上全是泥巴。”


麦克雷连忙起身,踉跄着脱掉裤子,走进水里。然后他注意到,半藏正站在水里,看着他用一只手费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怎么了,”麦克雷冲着半藏挑挑眉,想让两人之间一直有些沉闷的气氛活跃一点,“突然羡慕我的身材吗。”


“......”半藏低下头盯了一会儿水面,然后在麦克雷惊讶的目光中向他走了过来。


“转身。”半藏吩咐道,然后将潮湿的肥皂擦上了麦克雷紧绷的后背。“不要告诉我你怕痒。”


“如果我说我怕呢。”


“那真是太好了,我想你可以借机锻炼一下你的忍耐力。”


“噗。”麦克雷有些开心地笑了几声。“我真高兴你还有心情讽刺我。”


“......”半藏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麦克雷,”他轻声地说道,“我很抱歉。”


“......需要说对不起的又不是你,是那群不识字的野蛮人......”


“如果不是我的加入,”半藏不重不轻地揉搓着麦克雷的背部,将脏东西慢慢洗下来,“也许你不会......”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山了,两侧的树林里慢慢传来不知名昆虫的叫声。


“半藏,”麦克雷突然转身,握住了半藏有些发抖的手腕,“事情都过去了。这不是你的错。”


“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救你。”


“......”半藏愣愣地抬着头,对上了麦克雷的目光。


天空已经开始发白,太阳要出来了。


他第一次在麦克雷的脸上见到如此严肃的表情。


那是男人退去一切伪装和漫不经心,所能最大程度上表现出来的信任。


然后半藏就被拥入了一个潮湿的怀抱。


麦克雷黏腻的毛发痒痒的扫在他的皮肤上,他沉重的呼吸有节奏地在半藏的耳边响起。半藏微微震惊了一下,然后无视掉两个人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无奈的搂住了麦克雷居然是温热的肌肤。


我真是狼狈啊,他想,明显需要安慰的人此刻却正在安慰自己。


“We depends on each other, don’t we?”


“Yes. We do.”



进击の果冻君:

可爱飞了

HORIField:

【授权译搬】【无CP】

一群特工养一个法拉。(看书那个是杰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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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耶斯:优雅。